但她已经确定，不能再让任何一枚红印，替一整笔交易决定真假。
当日上午，闻绦蘅托人送信给裴砚珩，请他协助调查广源寄存号是否曾在澜州或北岸登记过正式商业往来。
她自己则带着阮秋翎，前往北岸货务公所。
赵福林已经在那里等候。
他一夜未眠，眼下满是青黑，见闻绦蘅到来，立刻将手中的一份文件交给她。
「闻掌柜，我昨晚回去之後，又想起一件事。」
「什麽事？」
「那艘黑色汽船把我们的货带走前，领头的人曾拿出一份契约，说我们的货已经转交给第三方保管。我当时只顾着救船，没看清整份契约，但记得上面有两个人的签名。」
「你认得其中任何一个吗？」
「不认得。不过，我记得其中一个签名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印记，像三道横线和两道斜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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