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裴砚珩的回信送到了。
信上只有几行字。
广源寄存号未查到完整的正式商号登记,但曾在部分货物保管与临时转运文件中出现。
另有一项值得注意的记录:七年前,北岸某间货栈曾接收一批由第三方交付的棉布,後续取货人栏位空白,最终结案日期不明。
信的末尾,裴砚珩特别写道:
「目前无法证明该货栈与广源寄存号为同一经营者,也无法确认两笔棉布记录是否属於同一批货。不要只凭名称相似便将它们合并。」
闻绦蘅看完,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替她直接指出答案,却提醒了她最容易犯的错。
她将信与其他资料放在一起,重新整理今日取得的线索。
印章可以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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