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货人一栏被墨水涂去，收货人一栏则空着。
最奇怪的是，表格右下角有一道印痕，与闻绦蘅手中那份伪造追加订单的印章边缘十分相似。
梁德海抬头问：「你认得这份表吗？」
闻绦蘅仔细看了片刻。
「不认得。但这张纸上没有完整的交接日期，也没有交货人的签名，不能证明三十箱货真的完成转移。」
「若这是旧案的文件呢？」
「那就应当去找原始帐册，查明它记录的是哪一批货。若它是今天才出现的文件，就更需要查清楚是谁带上那艘汽船的。」
她没有伸手去碰那张表。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对方可能正是想利用这种模糊不清的旧文件，让所有人都陷入猜测。
三百匹布、三十箱货、三千匹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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