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阮秋翎看着她,终究忍不住问:「那张三百匹的旧单,究竟是怎麽回事?」
闻绦蘅将纸张放在桌上。
「七年前,父亲名下的货物曾经被重新编号,分别存放在几个仓库里。帐册上有三千匹棉布,其中一部分被转移到北方仓库,最後却有一批货没有完成收货签认。」
她的手指停在「未交」两字上。
「那三百匹,正是其中一笔。」
「可是,这和我们现在的货有什麽关系?」
「我还不知道。」
闻绦蘅说得坦然。
「但有人既然把这张旧单放进伪造契约里,就代表他希望我们把两件事看成同一件事。至於它们究竟是不是同一笔货,我们不能只凭一张纸就下结论。」
阮秋翎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