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我的父亲。」
这句话落下,正厅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闻绦蘅看着闻启明,眼底没有眼泪,只有多年压抑後的冷静。
「七年前,没有人肯听他说完。如今我只是想把帐查清楚,伯父又为什麽不肯回答?」
闻启明别开脸,胸口起伏不定。
许久,他才疲惫地坐回椅子上。
「你根本不知道,当年那份文件有多重要。」
闻绦蘅立刻问:
「什麽文件?」
闻启明没有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