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将笔放在桌上。
「不过，先从商会旧纪录查起。我要知道他当年替谁办事、接触过哪些文件，以及他与高万山之间是否有正式的委托关系。」
阮秋翎答应後，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今天下午，有人送来一份旧货单。」
「什麽货单？」
「没有署名，也没有附信。送货的人说，是从城西旧仓库找到的，觉得上面的名字可能与你有关。」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
闻绦蘅接过来。
那是一份七年前的货物清单。
日期：九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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