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刮去了。」
闻绦蘅盯着纸面。
刮痕深浅不一,显然不是自然磨损。
方廷岳将登记簿合上,低声说道:
「闻姑娘,你查到这一步,最好多留一个心眼。七年前的事,不只是货物失踪,也不只是汇票过期。有人曾经花力气,把几份互相牵连的纪录拆开,再让每一份都看起来像是的问题。」
「您觉得,这是同一个人做的?」
「我不知道。」
方廷岳看着她。
「但我知道,真正懂得帐目的人,不需要亲手拿走一匹布,也能让三千匹布从帐上消失。」
##二、父亲留下的第二层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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