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才有一名头发花白的妇人将门打开。
「请问您找谁？」
「请问这里是许素琴女士的住处吗？」
妇人的手猛然抓紧门框。
她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打量闻绦蘅。
「我是闻启章的女儿，闻绦蘅。我想向您打听许文泽先生的事。」
听见闻启章三个字，妇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先是後退半步，接着便想关门。
闻绦蘅没有强行阻拦，只是急忙说道：「我不是来追债的，也不是来指控您的兄长。我只想知道，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麽。」
妇人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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