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的时候，厨房的烟还没散干净。阿宽拎着灭火器站在旁边，王伯端着半锅黑乎乎的东西，窗户大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得烟雾报警器还在滴滴响。
裴辞晏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厨房，最后落在苏棠脸上，再往下，落在她大张的双腿和湿得一塌糊涂的逼上。
苏棠冲他笑了一下。
那一笑，脸上的黑灰更明显了，可她的手指已经再次探进自己腿间，当着他的面慢慢抽插。
“裴总，生日快乐。厨房炸了，逼倒是准备好了。你要先吃排骨，还是先吃我？”
裴辞晏没说话。
苏棠从餐椅上站起来，端起那盘她抢救出来的“糖醋排骨”。排骨表面焦黑，酱汁干成一层壳，盘子边还粘着半片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进去的蛋壳。她把盘子往前递的同时，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湿软的逼口上。
“这是糖醋排骨。”她说，声音又软又喘，“原版是碳烤。我的逼也是碳烤味的——被你昨晚的精液烤过。”
裴辞晏看着她。
“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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