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棠拖长了音,目光却钉在他裤裆那块湿痕上,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唇,“那你刚才攥我手腕干什么,怕尸变啊?还是怕我醒了就坐上去,把你骑射?”
裴辞晏:“……”
病刚好转,这张嘴就先痊愈了。下面也是。她夹了夹腿,能听见一点细微的水声。
他推着轮椅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下,背对着她。声音冷,耳朵却红着。
“药在床头,醒了就吃。”他顿了顿,呼吸沉了一下,“再敢半夜发骚,把穴往我手上送,我让阿宽连人带被子把你扔出去。扔之前,我不会再只进一个指节。”
门关上。
苏棠裹回被子里,闻着被角残留的冷杉味,还有自己干在他腕上又蹭回来的那点甜腥,把脸埋进去蹭了蹭,嘿嘿笑出了声。穴里仍又空又麻,阴蒂被磨了一夜,轻轻一碰就颤。
守了一夜还嘴硬,男人。硬着走的。
她翻个身准备补觉,系统却在这时幽幽开了口。
【宿主,友情提示,你昨晚烧糊涂的时候,说了几句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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