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系统概不接受讲价,请宿主自行发挥主观能动性,加油哦亲~】
系统丢下这句屁话就彻底装死去了,怎么戳都没反应。
“唉——”
苏棠把手里那半个氧化发黄的苹果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没扔准,砸在桶沿上弹出来,滚到了地毯边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完了,这回真是命不久矣。三十天,别说是让裴辞晏交出千亿身家了,就是让他把书房抽屉里那箱情趣盲盒的密码改了都不可能。
“又叹什么气。”
起居室的门没关,裴辞晏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牛奶。他今天没去公司,穿着件深蓝色的V领针织衫和灰布长裤,没坐轮椅,步伐稳健地走到贵妃榻边,把牛奶杯放在小圆桌上,杯底碰着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苏棠听见动静,从抱枕里抬起半张脸,有气无力地瞟了他一眼,然后又把脑袋耷拉了下去,发出一声比刚才还响亮的叹息:“唉——!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裴辞晏眉头微挑,顺势在贵妃榻边缘坐了下来。榻面往下陷了一块,苏棠的小腿肚正好搭在他大腿外侧。
他伸手捏了捏她温热的脚踝,视线扫过她眼底那点不太明显的青黑:“从吃午饭到现在,两个半小时,你一共叹了三十八口气。怎么,周末累着了,需要进行深入思考吗?不需要。直接按照文风和章纲把第44章剩下的部分写完。注意字数补足,落在钩子上,保持细节毛边和数字零头。】还是嫌我昨晚在钢琴上没垫毯子,硌着你后背了?”
“不是后背的事,是心病,心病你懂不懂?”苏棠把两条腿往上一抬,直接搭在他肩膀上,脚趾头有气无力地蹭了蹭他的锁骨窝,“裴总,我昨晚夜观天象,发现我最近犯太岁,命里有一场大劫,必须得用泼天的富贵才能镇得住。可惜啊,我命薄,镇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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