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那里真的……」
洛倾烟布料轻薄的长衫还半挂在臂弯，衣身上那几只精致的蝴蝶绣花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颤动，浅蓝色的华丽云肩已松垮地滑落至肘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压抑的喘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洛倾烟被战怀临轻轻拥在怀里，背靠着他温热的胸膛。她的亵衣早已被解至腰间，月白色的绸缎滑落肩头，露出细致的锁骨与微微起伏的胸口。他没有急躁，只是用指腹极轻极缓地顺着她的脊线往下抚，像在摩挲一卷珍贵的古画。
「楚楚……」他的声音低而温，带着一点沙哑的怜惜，「别怕。我在。」
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战怀临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时，他明显顿了顿。蜜液已经将她的腿根浸得一片晶亮，花瓣微微开合，透着诱人的水光。
他没有立刻探入，而是先用拇指极轻地按在那颗敏感的小珠上，缓慢地、耐心地画着圈。洛倾烟的呼吸瞬间乱了，细细的呜咽从唇间溢出，双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他用膝盖柔柔地分开。
「出水了……」他低声喃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安抚她，「可是这里……」
他终於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才刚进去一个指节，便被紧致的内壁死死绞住。洛倾烟整个人绷紧，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袖，眼角瞬间泛起薄红。
「疼吗？」他立刻停下，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告诉我。」
她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不是疼……只是……好满……」
战怀临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仍强迫自己保持温柔。他抽出手指，换成两根，沾着她自己的蜜液，极慢极慢地再次挤进去。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紧得几乎让他无法动弹。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处窄小的甬道在艰难地吞吐，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细碎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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