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望着城下那片甲光,声音放得很平,尾音却被他顶得散了:“城外几万人,你一个人守不住。”
“守不住。”顾晏辞答得痛快,胸膛里滚出低笑,震动透过她的脊背传上来。他抽出手指,把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让自己硬烫的阴茎从袍下抵进她腿缝,龟头正正嵌进那条湿滑的缝里,隔着风,一下一下地磨她的阴蒂和穴口,“那便不守。”
“这座城,这方魔宫,这九州的疆土,本尊当年打下来,就是为了找一个人。”
龟头挤进穴口,只进一个头,被她又紧又热的软肉咬住,又退出来,在风里磨她。
“人找到了,城要不要,无所谓。”他在她耳边喘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人在本尊怀里,逼里含着本尊的东西。城塌了也无所谓。”
虞挽的睫毛颤了一下。穴口也跟着颤,把那颗龟头吮得发紧。
“疯子。”
“这话你今天骂第二遍了。”顾晏辞收紧手臂,让她的后脑贴上他的肩窝,唇就压在她的耳尖上。胯往前一送,龟头再次挤开她,浅浅地进了半截,在城头的风里慢慢抽,“骂得顺口,往后日日骂给本尊听。骂的时候把腿张开,让本尊插到底,射在你里面。”
“他们要的是你脚下这座城,要的是仙门的脸面。”他的声音低下去,每个字都擦着她的耳朵,抽送却又慢又深,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湿透的臀上,“什么苍生大义,什么故人情谊,喊得山响,内里都是算盘。”
“本尊跟他们不一样。”
他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让她在风里夹着他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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