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秒钟后,塞拉姆才松开手指。

        阮糖浑身被冷汗湿透,瘫在两人脚下剧烈地干呕喘息,胸口被约纳斯踩出了两个深紫色的巨大脚印。

        塞拉姆把湿淋淋的脚趾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肿胀的脸颊上擦干口水,目光往下扫过她因为剧烈抽搐而敞开的双腿胯下,忽然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冷笑:“约纳斯,你低头看看她腿中间——刚才被三档电得直翻白眼,我们俩拿脚踩着她胸口,她自个儿下面居然又流了一滩水出来。”

        阮糖羞愤得浑身发抖,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塞拉姆直接抬起左脚,结实的脚后跟一把卡进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重重踩在她湿濡滚烫的腿心正中央!

        “戴个狗项圈挨电击都能发浪,阮糖,你这身皮肉真是天生欠调教。”塞拉姆的脚后跟在她腿心最敏感的部位恶意地旋转碾压着,逼得阮糖发出一声破碎羞耻的呜咽,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记住这个滋味。这遥控器有效距离五百米,从今天起二十四小时不许摘,连回学校上课都得给我围着丝巾戴着。只要我按一下,哪怕你在教室里回答老师问题,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受着!”

        那天下午剩下的四个钟头里,这条三百二十九块的项圈成了悬在阮糖头顶的活阎王。

        她在客厅跪爬着擦地,胸口贴着地面挪慢了两秒,“滋啦”一下一档电击,她整个人猛地扑倒在水桶边,塞拉姆走过来一脚踩住她撅起的胯下,逼她用舌头把地板上溅出来的水渍舔干;中午跪在厨房吃不锈钢狗盆里的剩饭,她忘了先磕头说申请词,刚用舌头卷起一口冷饭,“滋啦”一下二档电击,她当场呛得把饭喷回盆里,被约纳斯一脚踩住胸口,逼她顶着脖子上的电流麻意把盆底舔得一干二净。

        到了下午四点收阳台衣服的时候,塞拉姆更是命她用牙齿叼着自己那条三百八十块的白裙子衣架,四肢着地在客厅里来回爬行十圈,规定爬行时胸口软肉绝对不准碰到地面,一旦双臂发软胸口擦到地板,脖子上的项圈就会立刻炸开二档电击。阮糖叼着衣架爬到第七圈时双臂彻底脱力,胸前软肉重重砸在地板上,“滋啦”一声强电流劈过全身,她当场扑倒在地,被走过来的约纳斯一脚踩住后背和胯下,逼她把嘴里叼着的白裙子铺在地上,先用舌头把约纳斯脚底板的灰舔干净才准起来。

        下午五点被放回学校时,她把那条浅灰高领卫衣的领口拉到了下巴底下,外头又死死缠了一圈厚丝巾。

        走在洒满夕阳的校园林荫道上,迎面走来的同班女生笑着跟她打招呼:“糖糖,今天打扮得这么精致呀,还系丝巾!”

        阮糖下意识地摸了摸丝巾底下那两颗紧贴着喉管、已经被她体温焐热的金属电极,双腿之间似乎还残留着塞拉姆脚后跟碾压过的酸胀感。她停下脚步,对着同学露出了那个标准的浅浅梨涡:“是啊,今天起风了,怕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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