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皱了一下眉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手心上写了两个字。
黎书宁凑近一点，看清楚了。
专业。
她再也忍不住了。
「霍以澄。」
霍以澄整个人从板凳上弹起来。
真的是弹起来。板凳往後倒，撞在九重葛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手机从她手上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圈，被她用另一只手接住，接住的时候萤幕还亮着，那一行搜寻纪录清清楚楚。
她就那样站在後院中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掌心写着「专业」两个字，耳朵红到快要烧起来。
黎书宁站在门口，看着她。
「早安。」黎书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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