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背心从肩膀上脱下来，脱到背心下摆擦过後颈，擦到那一块发烫的地方一路凉下去。我胸口那两条肌肉被这些年的铁丝勒出两道很浅的沟，沟从锁骨下面一直走到心口，沟里全是汗，汗在灯下亮成两条很细的线。雷看见那两条线，先把手里的绑丝钳放到腿上，放得很轻，轻到他说话也是那个速度。
「胸，夹一下。」
雷说，说的时候手掌托住我锁骨下面那两条沟中间那一块，托得很稳，稳到我自己往前靠了一步。
雷把那根东西送进我胸沟最里面，送的方式和他钉模板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压进去，压到龟头抵在我心口那一块，抵到我自己吸了一口气，气没吸满。我两条肌肉一路夹紧，夹到他那根东西在我胸沟里被压得发扁，扁到雷小臂上那一圈疤一路往上绷，绷到他呼吸从鼻子里一路出来，出来得又长又热。我伸手扶住他肩膀，扶到他肩上一块骨头一路抖，抖到他整个人往前压，压到我下巴抵到他头顶。
「七。」
雷说，说的时候腰一路往前顶，顶得龟头在我胸沟里一路磨，磨到我那一块皮肤发烫，烫到我两腿之间发麻。
雷泄的时候两只手把我的胸一路捧住，捧到那两条沟合起来，精液一路打进我胸沟最里面，打进很烫，烫到我整个人缩了一下，缩到他把我捧得更紧。我两条肌肉一路抖，抖到那两条沟合不拢，合不拢到他每动一下我都觉出心口那一块在跳，跳得又慢又深，跳到我伸手抓住他小臂上那圈疤，抓到掌心发烫。精液从我胸沟里往外溢，溢到心口，顺着那两条沟一路往下淌，淌过肚脐时拉成两条很细的线，线一路淌到我裤头边上，滴在凉蓆上，滴出两个很暗的点。
雷把手从我胸上拿开，拿开时指腹在我心口那一格上轻轻按了一下，按到很轻，轻到我过了很久才觉出那是他的手。阿旺这时候伸手把柜边那张计薪单抽过来，抽得很慢，慢到他顺手把席边那件背心扯过来垫到身下，扯到背心那两条反光条一路扫过纸面，扫到背面那一行铅笔字上。那一行字在反光条扫过去的时候亮了一下，亮到那两个字一笔一画都看得清，清到趴在凉蓆那一头的老郑在睡梦里骂了一声，骂到一半自己笑了。
我把掌心压到阿旺手里那一格上，压到背面那一行铅笔字被我压到很实，实到那两个字一笔一画都不动。顶楼那盏灯还亮着，亮到铁皮墙那道缝里的白一路铺到凉蓆上，铺到四条人形一条一条都不暗，不暗到每一条人形都摊着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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