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到圆牀当中,跪到那圈牀旗从她腿边一路滑下去,滑到地毯上。她先把舌尖在下唇上抿了一下,抿完才把嘴张开,张开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愣到还是把那一根东西一路吞进去。
我两手撑在圆牀两边,撑到牀面往下一陷,陷到那圈镜条在头顶轻轻晃了一下,晃到天花板上那盏灯在镜里散成好几盏。她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她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她腾出一只手来按住我小腹,按到指甲陷进皮里。
「等等,我要说一句,你慢一点,嗯,慢一点,我还没说完。」
表姐说,说的时候那一根东西一路撞进她喉咙最里面,撞得她那半句散成一串气音。
我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後,别到第三下她自己也笑了,笑得那一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路抖,抖到她两只手撑住圆牀,撑到指头一路发抖。
我射的时候两手把她肩按住,按到她整个人往前伏下去,伏到她喉咙里一路在咽,精液一路打进她喉咙最里面,打进她咽到一半从嘴角溢出来,溢到下巴上。剩下的我一路射在她胸口,射进她那两条被汗压合起来的乳沟里,射得很烫,烫到她两条胳膊一路夹紧,夹到精液从乳沟里往外挤,挤到她肋骨那一片皮肤上,挤成一串很亮的白点。
潘水泉这时候把我老婆带到圆牀另一头,带到很稳,稳到他先把那圈牀旗从牀沿扯下来垫到她膝下,垫得很有条理,条理到我老婆先骂了他一句。
「你铺它干什麽,你铺它干什麽!」
我老婆说,说的时候两只手撑进牀单里,撑到指头一路抠。
「哦,防滑。」
潘水泉说,说的时候龟头先抵到她屄口,抵到他自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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