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在陈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板边,他脸埋进陈胸口,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陈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才凉。

        陈没有咽,陈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调光台上,滴到那一叠戏单最下面那一格上。

        蔡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陈後脑上,按到他整个人压到陈背上。

        「这一场我明天要来。」

        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陈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陈整个人从景片边软下去。

        她趴在蔡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

        经理廖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叠票根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算场次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景片边,跪得稳,算场次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数过场次。」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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