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直接连人带被子将她抱坐在怀中,接过药碗,用小银匙舀起棕色的药汁,先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然后才递到柳盈唇边,轻轻往里面送去。

        见她闭着眼儿不肯张嘴,便干脆端起药碗含了一口,俯身吻住小嘴,舌尖撬开了紧闭的唇齿,将药汁一口口哺了进去。

        反复几次,终于喂完汤药,明帝又依法炮制喂了些清水进去,大手抚摸她烧得通红的脸蛋,眼睫微敛,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怀里的人温度终于降了下去。

        明帝垂眼看去,见那小巧的鼻尖上凝着一颗汗珠,惹得昏睡中的她皱了皱鼻子,想摆脱这股痒意。

        他就这么看着她皱巴巴的样子,看了许久,久到她已经忍不住烦躁地嘤咛,在被窝里像小虫似一拱一拱的,明帝这才冷哼一声,拽过帕子,细细地又给她擦了遍汗。

        擦完汗,她舒服地哼唧了两声,面色已由病态的绯红转成了浅淡的桃色,明帝探进被窝在她背后一摸,汗水淋漓,寝衣已黏糊糊沾在了背上。

        椒房殿已燃了四五盆炭火,此时说是温暖如春都不为过,明帝探手进锦被里,将她湿透的寝衣除去,信手丢在了榻边。

        转身取了小银盘里干净的帕子,替她擦起身子。

        因为出汗,她白腻的身子像只小银鱼似的,滑不溜丢,又在被窝里拱来拱去,明帝好几次抓在手里竟都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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