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的肩背明显紧着,呼吸很浅,胸前也因为冷意和紧张有了变化。大片肌肤从象牙色衣料上方露出,颈间却仍戴着夏行送她的蓝宝石。
她显然很想遮,手抬了一点。
祁明琰看见了。
「想遮就遮。」
夏礼的动作停住。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最後反而慢慢把手放回身侧。
「不用。」
声音很小,可他听清楚了。
祁明琰没有掩饰自己的欣赏。
成年礼那晚,他看的是她坐在琴前的样子;现在隔着三次真正的相处,她第一次这样站在他面前,而且是自己说了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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