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每一个绳结都让莫时年经历一次高潮,莫时年爽的头皮发麻,走到最后一个绳结面前时,他再也走不动了,绳结死死的被屁眼咬住,任由唐宪闻怎么拉他,他都不动弹。
莫时年的腮帮子酸痛不已,他连口枷都没劲咬了,秀发也被汗湿,莫时年的喉咙沙哑,本来叫不出口的呻吟此刻更是细如游丝。
淫水覆盖在麻绳上,他走过之处都泛着银光,舞台上弥漫着淫水的气味,莫时年自然也能闻到,但他早就无暇顾及了。
屁眼处的绳结太大了,即使莫时年所有力气都往麻绳上压了,依旧进不去,这便是他挂在绳结上,脚一直踩不实地面,体力消耗殆尽,他像是坐在了绳结上,麻绳拉扯着他的会阴屁缝,绳结卡着他的屁眼,姜汁被浸到了深处,莫时年突然觉得小穴一阵痛痒。
穴肉疯狂蠕动,珍珠在里面不断摩擦,G点频频被顶到,莫时年双手不受控制的挣扎,手腕处已经被勒红,鸡吧早就涨成了紫红色,唐宪闻一把扯下鸡吧上的丝带,又拿出插在鸡吧里的胶棒,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到舞台外观众的脸上。
那人呆愣片刻,随即兴奋的舔进嘴里。唐宪闻无动于衷,将胶棒和丝带又安置回去,看到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莫时年,抬眸巡视了一圈。
“现在需要一位帮忙的朋友,协助我这位走不动的奴隶走完这个绳结。”
唐宪闻话音刚落,台下人声鼎沸,莫时年呆愣片刻,脑袋转向唐宪闻的脸,似乎想要透过丝带看见他。唐宪闻没有看他,但是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耳垂,莫时年低下头,没有再动。
唐宪闻看着下面一个比一个激动的男人,心里唾骂了一声封朔驰,他本欲让方池漾上来的,但哪知道封朔驰真是占有欲强到家了。唐宪闻看了一圈,面带微笑的指了一位看起来很儒雅的男生。
那位男生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走上台来,站在莫时年身后,尽量不挡着别人。
“我要怎么做?”唐宪闻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看他这畏手畏脚的样子,本来吃味的心也平静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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