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年嘴里呢喃着求饶的话语,唐宪闻射完神清气爽,也不由得心软起来,他抱着莫时年,将他的屁眼对准了马桶,手指扒拉开他的屁眼,精液缓缓地流了出来。
莫时年那天睡了个天昏地暗,当他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一坐起身,下半身痛的他立马躺了回去。
他疼的龇牙咧嘴,房门却被唐宪闻推开了,后者端着一杯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
“公调结束了?”
“你在台上高潮了无数次,尿了两次,淫液到现在还没被打扫干净,你说呢?”
唐宪闻坐在床头,看着小脸骤然发烫通红的莫时年,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他抬起手想摸摸他的头发,却被莫时年带着恨意的眼光吓到了。
“不要碰我!”
莫时年躲开他的手,缩在床角,双眼布满了红血色,神情紧绷的盯着唐宪闻,好像他是什么病毒一样。
舌尖抵了抵下颚,唐宪闻几乎有些懊恼起来,他想说些什么辩解可是话已出口已经收不回来了。
“不要怕,已经过去了!场子里不会有摄像头,不会有录像,你现在大摇大摆走出去也没有人会认得你,所以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