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秋霖攀上高潮顶峰的瞬间,他的後穴因爲高潮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白秋霖双眼失神,後穴如同贪婪的小口般死死绞紧了林以宁的阴茎,疯狂地吮吸榨取着最後一滴精水。

        "唔阿——!!"

        林以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在白秋霖那紧致到发疯的後穴强力吮吸与体内高频震动淫具的双重夹击下,他的膀胱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恐怖的刺激,伴随着一声失控的哭腔,林以宁的阴茎在白秋霖体内剧烈跳动,失控的尿液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直接喷涌而出!

        噗呲——哗啦!

        温热骚臭的淡黄色尿液夹杂着浓稠的精水,如同决堤的瀑布般,源源不断地从林以宁的马眼深处狂猛射出,直接灌进了白秋霖正疯狂吮吸的後穴最深处。

        冰凉的烈酒、残存的冰水、滚烫的精液与失禁的热尿在两人的体内激烈交融、碰撞,顺着白秋霖紧紧夹合的穴口与那根狰狞的带刺淫具疯狂溢出,淋漓尽致地喷洒在真皮沙发上。

        白秋霖被这股滚烫且带着骚味的热流直接灌满了整个小腹,那种被当成尿壶般肆意凌辱的实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随之迎来了更加激烈的二次高潮,浑身剧烈痉挛。

        林以宁瘫软在沙发上,双眼彻底失焦,浑身因爲高潮与当众失禁射尿的极致屈辱而无力地颤抖着。

        与此同时,另一端地段承安正迎来他今晚最极致的高潮。

        严景程的脚掌依旧死死踩在段承安汗湿的後颈上,将他的脸颊和鼻尖强行碾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身後,那根热硬的凶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肠壁内疯狂肆虐。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带起大量黏稠的白浊与淫水,在两人交合处拍打出响彻整个餐厅的淫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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