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米尔低声说道。
莉莉的笑容加深了。“我就希望你这么说。”
雷文打开了她的工具箱。盒子里,在无菌包装中静静躺着两枚弯曲的杠铃式穿刺钉——那是医用钢材,在烛光下闪烁着光泽。她戴上一副新手套。“做这个的时候你需要向后躺下,”她声音低沉而从容,“双臂举过头顶。
米尔依言照做,身子向后靠在软垫检查台上。她举起双臂,胸部也随之挺起。额头上还残留着口红印记的余影,留下一抹淡淡的红晕。雷文用消毒液擦拭着她的乳头,冰凉的液体激得米尔胸前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用医用记号笔标出了进针和出针的位置——在每个乳头顶端各点下两个微小的紫色圆点。
“吸气,”雷文指示道。她调整好穿刺钳的位置。金属触感冰凉,夹住右侧乳头时,那股压力介于不适感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之间。“然后呼气。
穿刺针瞬间穿透了皮肤。
米尔的背部猛地弓起。那痛楚如同一支炽热的白热长矛,化作一道尖锐明亮的讯号,淹没了周围的一切——烛光、香槟,还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那凝固的瞬间,世界仿佛只剩下那根穿刺针,以及金属穿透血肉时那种灼热却又极致的、异样的痛感。
紧接着,莉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双腿之间。
莉莉的动作悄无声息,毫无预兆。此刻,她跪在检查台的末端,脸庞埋入米尔那经过蜜蜡除毛并涂抹了精油的大腿之间。她的舌尖拨开那光洁的褶皱,精准无误地找到了米尔的阴蒂。那触感如天鹅绒般柔软,轻柔的舔舐缠绕着那尖锐的痛楚,并将其转化成了另一种感觉。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乳头上那灼热的痛感,
……还有那湿热感包裹着她的阴蒂——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极致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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