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身上又疼,但她眼睛一闭,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从地上躺到了床上,低头看了眼肩膀,伤口处已经被包扎好了。
不仅如此,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的。
下意识舔了下有些干的嘴唇,除了刺痛感外,还尝到了股药味。
她以为贺珩是被气走了,结果他还给她上了药、换了衣服。
往床头一看,还放了个医药箱。
心情更复杂了。
这事比她原本迷糊着脑子就计划着做了的时候想得还要复杂。
要是贺珩是个混的,哪怕揍她一顿或不止一顿,她都能好受得多。
可偏偏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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