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乌发散乱,头上的白玉簪掉落在枕边,一双眼眸水光潋滟地望着压在上方的人。沈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眶微红,死死盯着她。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衣襟上,却因为指尖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半天解不开那个精巧的衣结。
昭宁看着他这副隐忍又无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知道他性子冷、戒备重,却没想到真到了这时候,这把杀人不眨眼的刀竟纯情得连姑娘家的衣服都不会解。
“沈妄,你是不是从未碰过女人?”她故意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地逗他。
沈妄动作一顿,下颌线绷得死紧,咬着牙挤出两个字:“闭嘴。”
“这有什么好恼的。”昭宁眼底满是得逞的狡黠。她半撑起身子,自己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挑开了那根丝带。浅绯色的春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里头贴身的小衣,半遮半掩着饱满的春光,腰际大片雪白的肌肤晃了沈妄的眼。
她不仅解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还不甚规矩地探进了沈妄敞开的衣襟,微凉的指尖抚上他坚硬滚烫的胸膛,沿着那一道道狰狞的旧伤疤缓缓游走。
“你真好看。”她轻声叹喟,偏头吻住他心口的一处伤疤。
沈妄闷哼一声,脑海中的理智轰然坍塌。他猛地翻身将她压进床铺深处,胡乱地扯去两人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肌肤相贴的瞬间,那灼人的温度烫得两人皆是一颤。
他没有任何经验,全凭着那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在横冲直撞。昭宁起初还能笑着引导他,可当他真正沉下腰闯入的那一刻,那股不加收敛的凶悍力道还是逼得她眼角泛起了泪花。
“疼……”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指甲在沈妄宽阔的脊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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