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是在气曾经那么愚蠢的自己。
“没话说了吧，贤惠的小妻子？”
“闭嘴！”
“恼羞成怒了？”
娜斯塔西娅回到卧室，一进门便见霍尔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袍，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看书——是她从藏书室拿来当床头书的，自己还没开始看。
她上前去，迎着霍尔的目光低头小声说：“先生，我去洗澡了。”
卫生间里，睡裙和一浴缸的水都准备好了，娜斯塔西娅脱下身上的裙子，看一眼淋浴的隔间，地板湿得发亮，是刚被使用不久。
坐在大得能容纳三四个她的浴缸里，娜斯塔西娅低头看着水里的肚子，摸了摸，思绪纷飞如撒在水面的光芒，细碎涌动。
许久，霍尔看向卫生间的门，人迟迟没有出来，里面也悄然无声，他不由起身走过去，这时，门一开，娜斯塔西娅一脸通红，呆呆地与他对视。
霍尔察觉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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