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酒吧,她哪里也不想去,何况他曾说要带她去他家,看看他想怎样,威胁的气息和可怕的眼神令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安格斯眼睁睁地看着她泪水直流,黑眸因此带着氤氲雾气,哭着整个人倒下去钻进被窝里缩起来,停在半空中的手掌无奈握紧,重新把她从被窝里拎出来,耐着性子哄道:“我带你去看医生,懂吗?不看医生很容易死的,你想死吗?”
她怕死,惜命,从这一点上只要不欺瞒得太过分,导致她暴躁起来破罐子破摔,是可以轻易掌控她的。
郗良停止了哭泣,下颌还挂着几滴泪珠,睨着安格斯,“我不用看医生,我从来不生病,我命很硬的。”
安格斯哭笑不得,“谁说的?”
郗良垂下脑袋,嘟哝了一句,“阿秀啊,反正你也不认识。”
安格斯拉她下床,“是,你命硬,但还是要看一下,看完就回来,嗯?”
郗良赖在床边,眨巴着哭过的清澈眸子,颇有一丝狡黠地和他商量,“你给我喝点酒,我就去。”
安格斯当然不会纵容她,毕竟关乎她肚子里那个,想想那天她抽烟喝酒双管齐下,搞得狼狈不堪,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跟她撒气又有什么用?还是会气到自己。
他脸色一沉,目光凛冽,定定地看着她,“去不去?”
郗良很怕安格斯面无表情,尽管还是那张英俊的脸,但笑都不笑的他实在可怖,活像披着人皮的魔鬼,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屈辱地蹲下身乖乖把靴子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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