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整个人在床榻间缩成了一团,原本宽松的T恤下摆在慌乱的挣扎里堆叠成了一团凌乱的褶皱,绷紧了腰间隐秘的曲线。
她的双膝死死顶在祁砚的腰侧,被迫陷入了他双臂与床垫之间那块逼仄、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狭小囚笼。
如瀑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面上,几缕汗湿的碎发黏腻地贴在通红的额角,连鼻尖都泛着一抹因羞耻与酒意交织而成的红晕。
祁砚腰间的浴巾早已松散不堪,单薄的布料极其勉强地挂在锋利的胯骨棱角上,仅凭着微末的摩擦力维系着最后的遮羞布。
他宽阔厚实的上半身完全悬在她的正上方,后背那三道触目惊心的鞭痕在暖黄的灯光下狰狞地交错着,红肿的皮肉仿佛刚刚烙印上去般透着滚烫的温度。
苏柚的目光仓皇地在他贲张的胸肌与劲瘦的腰线之间扫视了一圈,又像触电般猛地弹向天花板,嘴唇哆嗦着挤碎了一串模糊不清的气音。
“祁……祁学长你先让我起来,有话好好说……”
祁砚纹丝不动。
他的左手自她耳侧的枕上撤开,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右手腕,强行往后一折。
苏柚甚至未来得及惊呼,掌心便被不由分说地按在了他赤裸的后背上。
皮肤相触的瞬间,那片肌肉滚烫得骇人,掌心往下压了微不可察的半公分,指腹便清晰地碾过了一条高高隆起的伤痕——那是横向贯穿的、带着细密颗粒感与刺痛边缘的印记,犹如某种倒钩状凶器凌虐过后留下的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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