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猫?”唐硕说,“但我觉得那个实验有点耍赖。猫本身是活的还是死的,和看不看没关系,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于嫣沉默了几秒,“你这个想法有点像爱因斯坦说的“上帝不掷骰子”。”
“那我站爱因斯坦。”
于嫣笑了,“那我站你。”唐硕看着她笑,觉得自己胸口有什么地方松了下来。
后来他们又聊到了忒修斯之船,聊到如果一艘船的木头全部换过一遍,它还是不是原来那艘船。于嫣说她觉得是,因为重要的不是木头,是船的形式和功能。唐硕说他觉得不是,如果所有部件都换过了,那它就是一艘新船。
“所以你是个本质主义者?”
“我不知道本质主义是什么。”唐硕老实回答,“但我觉得,一个东西如果什么都不剩了,就不该叫原来那个名字。”
“你平时都看哲学类的书吗?”
“偶尔。”唐硕报了几本书,“训练完睡不着的时候,会看点杂七杂八的。”
车里的音乐一直放着,唐硕听出来了天空之城的旋律,但没提。他怕自己又说太多。
于嫣又开了另一个话题。“你也喜欢久石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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