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丢人。你身体很诚实。看，又流水了。”
我抽出手指，把沾满透明液体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晶亮的水丝在指间拉出细线，然后又慢慢断开。李娜的瞳孔明显放大，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别看……求你弄给我看了……”
我没有强迫她把手放下，只是重新把中指和食指抵在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这一次我进得更深一点，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往里推。内壁被一点点撑开，软肉紧紧吸附上来，温度高得吓人。
“嗯……啊……”她的腰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咬着嘴唇，哼出细碎的鼻音，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
“痛吗？”我立刻停住，拇指轻轻按在她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上，打着极慢的圈，“告诉我。痛就说。”
她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是痛……就是……好涨……好奇怪……”
我低低应了一声，开始以极慢的节奏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指根，再重新没入。指腹故意往上方那块稍显粗糙的区域刮过——那是我刚才教过她的G点。每次刮到，她的穴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绞紧，更多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涌。
“这里……”我用指腹用力按了按那一点，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中医里有个说法。这附近有条隐秘的经络，叫作‘阴交’一带。长期坐着、学习压力大，湿气会往下沉，堵在这里。像我这样多顶一顶、按一按，可以把湿气慢慢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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