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小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了他此刻的模样——衬衫微乱,头发有些凌乱地耷拉在额前,而嘴角那一块被咬破的血痂极其刺眼。

        傅寒洲伸手摸了摸唇角的伤口,嘴唇微微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昨晚那一觉……是他近五年来睡得最沉、最踏实的一觉。没有无休止的偏头痛,没有冰冷刺骨的信息素狂暴,只有鼻尖那一抹淡淡的陈皮甜香,和怀里那具温热清冷的躯体。

        这个叫沈离的男人……简直就像是一毒药,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

        洗漱完毕后,傅寒洲迈着长腿重新走回客厅。

        此时,厨房的小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碗冒着滚滚热气的早餐。

        那是沈离刚刚熬好的【生滚海鲜牛肉粥】与一盘刚出锅的【香酥葱油饼】。

        海鲜牛肉粥熬得极其地道,深采的沙锅将大米熬得开花浓稠,新鲜的澳洲和牛切成薄如蝉翼的片状,在滚烫的粥底里瞬间烫至七熟,锁住了最顶级的鲜嫩肉汁。配合着肥美的鲜虾仁、细碎的姜丝与香菜碎,一股让人食指大动、鲜香入骨的美味直冲脑门!

        而那盘葱油饼更是金黄酥脆,层层叠叠,焦香的红葱头碎星罗棋布地散落在饼皮上,散发着诱人的牛油与面香!

        傅寒洲原本打算直接叫楚明接自己回集团开会,可当这股香味飘入鼻腔的瞬间,他的双腿就像是扎了根一样,再也挪不动半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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