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随之而来的尖叫声中充满了纯粹、极致的快感——那是张德从未能从她身上激发出过的声音。紧接着,马克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咆哮,那是征服大功告成的声音。
一片死寂。随后,那沉重而有节奏的吱呀声逐渐停歇。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还有湿润轻柔的接吻声。
张德躺在自己留下的狼藉之中,心如死灰,彻底崩溃。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卧室门传来“咔哒”一声,随即被推开了。
客厅里的寂静仿佛有实体般的重量,空气中弥漫着张德刚刚独自发泄后的气息,以及从卧室飘来的、远处那股混合着麝香与性事意味的气味。他僵在原地,裤门大开,精液在腹部和衬衫上黏糊糊地冷却着。门后那原始而野性的声响已经平息,耳边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是马克的声音。清晰、冷静,且镇定自若。“张德?做个好人,给我们拿两杯冰水来,好吗?”
在这场惨烈的“屠杀”之后,这句随意得如同家常便饭般的吩咐,让张德浑身又是一震。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一边整理裤子——那根正在疲软下去的阴茎,无声地提醒着他刚才所受的屈辱。他把下体塞回裤子里,平角内裤的布料令人不适地粘在潮湿的皮肤上。他快步走向厨房,双手颤抖着从橱柜里拿出两个高脚杯,从冰箱门的制冰口接满冰块,再注满冷水。杯壁上瞬间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端着水杯沿着走廊往回走,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走向自己的刑场。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像重锤一样冲击着他。空气沉重而浑浊,充斥着汗水与性事交织出的那种浓烈、刺鼻的气味。床铺简直像个灾难现场——被子半掉在地板上,床单在床尾扭成了一团麻花,枕头也散落各处。李温仰面躺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央,呈现出一副尽情欢爱后的满足模样。她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的肩部被扯破了,露出一侧丰满美丽的乳房,上面闪烁着汗水的光泽。她的皮肤泛着深粉色,挑染着绿色的深色长发像光环一样在脑后散开。她双眼紧闭,红肿的嘴唇上挂着一丝淡淡的、餍足的微笑。马克坐在床沿,背对着门口。他已穿戴整齐大半,正动作从容、不紧不慢地套着袜子。衬衫扣子敞开着,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这体格堪称强健——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汗光。
听到张德进来的动静,马克转过头。他的神情里没有那种幸灾乐祸的得意,而是一种单纯、满足的认可。他笑了,那笑容温暖而真诚,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人感到屈辱。“啊,太好了。谢谢你,张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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