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瞒过家人的眼睛,带着司澜去医院抽血检查。然而结果要到下午才知道,他留了自己的手机号。

        很快到了下午。父亲驱车带他们来到了别墅后面的镜湖钓鱼。这里一向人烟稀少,里面的鱼大而肥美,他早就踩好了几个点,也跟人打过招呼,不许别人打扰。

        司澜和父亲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手里还拿着许多装备和用具。

        看着娇生惯养的弟弟强忍不适,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跟父亲交谈,他心里心疼得要命,却又不好表露出来,几次都把在口边的话强忍了下去。

        他不时地拿出手机查看消息,有些心烦意乱。这件事弟弟并没有做错,他只怪自己无能,没能保护好弟弟。

        只能希望那人没给弟弟下什么奇怪的药,身上也没有脏病,不然弟弟的一生都要被这人毁了。

        这时候手机里跳出一条新的消息,司宴光的心猛地揪紧了。

        什么叫做会随时随地发作的性瘾?医生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邪恶的药?如果这样的话,万一弟弟在这里发作,那么能让弟弟泄欲的对象不就只有……自己和爸爸了么?

        这时候,前面走着的少年忽然蹲了下来,干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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