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司澜却难受极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出去,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让他本能地渴求着外面的什么东西。

        好比快渴死的人无法抵御水源的诱惑,此刻的他也隐隐感觉到,外面的男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够减缓他的痛楚。

        他出身优越,从来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他的手颤颤悠悠地伸向门口,打开了门锁。

        厕所门极其轻微地吱呀了一声,他扶着门框,艰难地支起身体,脸上是满面情动的潮红。

        如果他已经有过经验,就知道现在他的难受到底意味着什么。然而现在的他还什么都不懂,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某种缺乏,某种饥饿,他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他内心忽然出现的某种空洞。

        可是,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男人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径直站在小便池前面撒尿,激烈的水流声撞击着瓷砖,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司澜捂着自己的肚子,摇摇晃晃地过去,抬起头的时候,他嘴角流下一抹涎液。虽然这时的他跟一个喝到醉死的人没什么区别,可好皮相终归是好皮相,让人一看便心生怜爱。

        他踉跄了几步,终于站到了男人旁边的小便池,眼睛不由自主地往男人的那话儿瞥去。

        在看到那东西的时候,他仿佛被粘住了一半,再也挪不开视线。内心的渴望涌动,叫嚣着那就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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