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想干什么?
没想出个所以然,包间的门就被推开。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抱着三瓶没有包装纸的矿泉水走进来,笑着致歉道:“抱歉各位,来晚了。”
沐函眸色渐沉,骆怀钊,骆辞远的父亲,京州市交通委副主任。
校党委书记率先站起来:“老骆,你这是回回迟到啊?我请客求你来,你也不积极,果然只给季书记面子啊。”
骆怀钊笑笑没接话,拧开带来的矿泉水先帮季建宏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杯,举到季建宏面前说道:“季书记,抱歉,临时有点事,这杯我干了。”
沐函闻到了味道,酱香浓郁,带一丝焦糊的甜,那不是水,而是高度白酒。
季建宏难得给了面子,仰头喝空。
骆怀钊也闷干,坐下后开始不吐不快:“我跟你们说,最近真是累死我了,天天应付检查的。”
在场的人心领神会,否则怎么会用水瓶装茅台?
校党委书记揶揄:“老骆,我看你是在忙十月中旬的总结大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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