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宇自知理亏,伸手想去摸他的手背安抚,可方臻连被他碰到都觉得恶心,本能地将手抽了回去。
赵平宇沉默地找了位置停车,下来的时候,手上的东西没一袋敢让方臻帮着提。方臻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走到小路上,入口一块醒目的牌子立在路口,白纸黑字写着“严禁携带纸钱香烛上山”,还有大喇叭在那边宣传“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文明祭祀,平平安安。”
赵平宇手里拎着的红色塑料袋太过显眼,被村委工作人员拦了个正着。赵平宇嘴上说着“知道了知道了”,他带着方臻寻了个无人的角落,把纸钱、香烛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然后又带着方臻绕从另一个路口上去,然而另一个路口的村委工作人员显然经验丰富,连包都要查。
看到包里的纸钱,村委工作人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了今年不能烧,去年山火还没长记性吗?不能带。”
赵平宇开始是想要跟工作人员套近乎,但是人家非但不买他的账,还要没收。
赵平宇连忙把纸钱护住,“好好好,不带不带,我去放回车上。”
方臻冷眼看着,也不说话。
赵平宇拉着方臻走到边上,和方臻交代,“你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一百米,在那儿等我就行。”
方臻站定,不理解,“既然不让烧,不带不就行了。”
赵平宇回头看他一眼,“每家都带的,总得带。”他拿了两袋祭品给方臻,“这两袋你先拿着。”
赵平宇说完,自己往另一条路走了,方臻没再跟,走了几十米便停在路边玩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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