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总输给程深言便算了,现在连他的兄弟都斗不过,有够衰的,难不成她真成学渣了?
「我说啊小师妹。」景予航也不拦她,只是笑容可掬地对着她的背影喊道。「原来程深言这麽些年守身如玉就是为了你啊?」
沈晨默背影一僵,也不敢回头再看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来是港剧的豪门恩怨片啊。」景予航笑着下了结论,程深言你这口硬心软的性子没了他这神助攻能成吗?景予航摇摇头,为了好兄弟操碎了心,他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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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实在太乱静不下来,沈晨默从大楼出来後脚跟一转,往滑冰场而去。
她的储物柜长期放着两套滑冰服,一套简单低调平日拿来表演摔倒的,另一套银紫色丝薄如蝴蝶,是她母亲当年最喜欢的颜色,滑冰时如冰上精灵,她多久没穿过了,今天却只想要它。
滑冰场上没半个人,她放了最激昂的歌曲,没有优雅的舞姿只有最快速的速滑,平日故意装的笨拙在滑冰场上变成快速的冲刺,她心乱得很,非要发泄一番。
母亲当年是滑冰高手,在她清醒时惟人教过她的技能,她也曾牵过她的手,在一次一次的摔倒中拉着她重新站起来,叮嘱她不要放弃。
如同所有母亲一般。
她眼前早已蒙上了水雾,咬牙一跃而起,一周、两周、三周,刀刃随着她旋转落了冰面,她向後滑着完成了一组又一组的旋转,把疑惑都抛开,把犹豫都抛开,她在该向前的时候倒退了,现在她找到了她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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