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些话在心里说了一遍,手却始终没有停。
水流渐渐变得透明。
那股支撑她走回医院的火气也跟着淡了。水最后彻底干净,胸口却空出一小块,闻昭一时不知道该往里面放什么。
她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还穿着晚宴的制服。衣服不合身,腰间勒得很紧,袖口被她胡乱卷了几层。一边沾着酒,另一边沾过血,混在一起的味道甜腻又发腥。
那把刀裹在酒店的白餐巾里,沉甸甸地压着口袋。
闻昭抽了几张纸,把手一点点擦干。擦到最后,她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指。
已经没有血味了。
她这才回病房。
闻时还醒着,床头灯调得很暗。她听见开门声,慢慢转过脸:“怎么去了这么久?”
“路远。”闻昭把卷起的袖口往里藏了藏,“上城区修那么高,电梯都要坐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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