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手跟砂纸一样,糙死了,不舒服。”

        “那你说个舒服的呗。”张邱跃往前,这时候眼睛已经适应宿舍的光线,瞄到了屋里的所有陈设,还有赵朝昭结了痂的嘴唇,旖旎气氛一下子跑没影了,他眉毛一拧:“你嘴怎么了?”

        赵朝昭把早晨的话顺溜地搬出来:“昨天吃了蒋瑞禹买的烧烤,太辣了,上火长溃疡。”

        “……”蒋瑞禹气笑了,“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上火长溃疡能长成这样?嘴唇外头还带一排牙印?你找借口糊弄人能不能稍微讲点基本常识。”

        今早在蒋瑞禹家照镜子的时候,赵朝昭也不是没觉得蹊跷,再加上蒋瑞禹那通话,蛛丝马迹全堆那了。只不过他不想面对,只要蒋瑞禹没明着戳破,俩人就当什么事没发生。

        现在倒好,张邱跃连个缓冲的余地都不给,一脚给他自欺欺人的理由踹碎了。赵朝昭脸色变了变,避开张邱跃咄咄逼人的视线,一口咬定:“你没见识凭什么说我没常识,就是长溃疡了。你实在不信就当我昨晚自己咬的不行吗?”

        张邱跃暴躁地拽住他:“你脑子被拉堵了啊!这他妈痕迹这么明显。你放我鸽子跟蒋瑞禹喝酒、互相咬嘴?我操,赵朝昭,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都亲上嘴了?”

        连珠炮的质问给赵朝昭瞌睡虫吓没了,试图糊弄过去的东西被掀到台面上,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烦躁。他甩开张邱跃,慌张地往后退,摆出防御姿态:“你跑过来就为了编故事瞎说?行了,赶紧滚,我要继续睡觉了。”

        “我是来找你的,碰巧看见了还不让说?”他躲一步,张邱跃往前进一步,“你做亏心事不让说,心虚了。”

        “我这算什么亏心事!我喝点酒长溃疡怎么了?”

        张邱跃不再废话,左手勾住赵朝昭脖子,右手扣住人脑袋往自己跟前一按,堵住那张强词夺理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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