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府后院里的那些人和?事,早在她出嫁的那一日起,就如同前尘往事一般断了个干净。
她离开侯府,断了念想?,走向另一个天地,再也不会回头。
二姐妹乘着一辆青篷小?车,前后禁军护送,蓉珍几度试图跳车未果,掀开帘子,街道上马蹄声震响,禁军牵着马车向一旁让路,蓉珍掀开帘子,只见?白马银鞍掠过街面,转瞬没了踪影。马上的人一席黑氅,面如冠玉,即使来不及看清容貌,也知那人是谁。
蓉珍忽然想?起来,那年春光正好的时候,少年姜煦回都议亲,到侯府拜见?张氏。
那门亲事原本定下的人选是她。
若是早知道……
可惜这世上没有早知道。
乾熙三年春,北梁六岁幼帝携传国玉玺回都,入宗庙,祭先?祖。
北梁朝臣一同入都,早有姜煦将朝政清理一新,以封子行为首的股肱重臣,接手了各个位置的案卷文书?,简直通畅无阻。
牢里真正罪不容诛的几位已经脑袋落了地。
萧醴入宫登上皇位的那一日,摄政王代为昭告天下,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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