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本战报都垒在案上,不足一年……谁能想到,才一年时间,他就打到了雅布日?山下。”萧磐今日?格外多说了几句心里话:“谋臣猛将是他的,传国玉玺也是他的,先帝嫡传的血脉握在他手?里。也别?怪钦天监说话不好听?,等他彻底打下了北狄,迟早要回头?南下的,他们怕着呢。”
肖半瞎道:“莫急,也许等不到那一天呢,皇上莫不是忘了,您还留了后手?在他身上。少年将军,业障缠身,注定年寿难永,自古便?是如此。”
聊了半天,唯有这一句话能真正安抚萧磐躁动的情绪。他道:“是啊,朕有杜鹃引,他活不了几年了……可为什么?朕仍觉得不安。”
肖半瞎叹气:“那可能是心病了,皇上保重龙体,少思少虑。”
萧磐不说话,沉默了有一炷香的时候,沉声道:“朕近日?整理皇兄的遗物,发现了一本游记,上载西南蝮山曾有真龙降灵的神迹。”
肖半瞎道:“皇上相信?”
萧磐道:“朕费心查阅了一番,那根本不是什么?神明显灵,而是偃师一脉的弟子搞出来的把戏。但是世人觉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肖半瞎道:“臣懂了,皇上想跟他们要个吉兆。”
窃国之贼,太在乎正统一说了。
肖半瞎说的没错,确实是心病。
萧磐接连失策,传国玉玺拿不到手?里,而真正的皇室血脉正在远方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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