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灯光明亮,池欲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翻着文件,连头也没抬。

        郁瑟走到他面前,把一杯水放在桌上,玻璃杯底和实木桌面的触碰没发出一点声音,她低声说对不起。

        没称呼,没甜意。

        明明有一副甜言蜜语的嗓音,可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生冷之意。

        池欲还是没理。

        郁瑟沉默几秒,提高音量重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是承认今天不该编排池欲,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才这样讲的。

        她说了一段很长的话,言辞恳切,说完等了一会见池欲还在低头翻书,应该是不会理她了,郁瑟退后两步说:“对不起,我先出去了。”

        刚走到门前,就听到放文件的声音,然后是一句:“你不是往后都不要理我吗?”

        郁瑟转过头,池欲背往后靠,手搭在椅背上撑着脸,眉眼压低,显得格外冷峻:“过来。”

        郁瑟便走过去,她脖颈处有明显的红痕,想必这次能过来给池欲道歉也不是郁瑟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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