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她点点头。
夏风吹过月季花丛,身后大片的月季花影和人影缠绕,透色玻璃上熙熙攘攘,郁瑟衣摆晃动,粉色的珍珠绕在她手腕上。
郁瑟看见她把那串珍珠握得很紧,好像在握住仲夏夜里一场轻拿轻放的梦。
可是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从此变好,郁瑟偶尔带着刺的语句,莫名其妙的冷脸,都让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道厚厚的屏障。
郁瑟这个态度对家里来说算不上困扰,毕竟她很少和家里联系,平时都说不上几句话,态度好不好的也不太感觉的出来。
家里说实话也并不在意郁瑟是什么态度。
除了池欲。
郁瑟对其他人还好,说几句话叫他们阿姨小叔都亲切得多,但一到池欲跟前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说话爱理不理,甚至看见他就跟看见陌生人一样,转身就走。
池欲当面问过她,让她有意见直说,别搞得跟他做哥哥的亏欠了郁瑟一样。
郁瑟还是老样子,嗯了一声,其他的什么也不说,低着头,目光不知道在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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