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稍稍站直身体,郁瑟走过来,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住,问他:“你有事和我说吗?”

        池欲往门里退了一步,示意她进来。

        郁瑟踌躇几秒,跟上去。

        里面间休息室,对门的墙壁上做了大片的落地窗,黄昏和花朵交映在透色玻璃上。

        郁瑟站在玻璃前,问他:“你有事吗?”

        池欲把礼物给她,一条珍珠项链,经他手送出来的东西没有便宜的,再不济也是什么珠宝大牌的新款。

        这条也一样,珍珠是圆润的浓粉色,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郁瑟却没表现得多欣喜,她说了句谢谢,要走。

        池欲一把拉过她:“哎,你这么不想看见我,我长得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郁瑟反应很大的甩开他的手,她大概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又放轻了声音:“对不起,你还有事情要说吗?”

        虽然是问句,但郁瑟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好奇他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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