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自顾自地“嗯”了一声。
池欲重重地握了一下她的脖颈,是很清晰的,带着危险性的疼。
疼到郁瑟长睫轻颤,从池欲神情看不出他是不是在生气,甚至很平和地问:“有时间和她聊,没时间找我不敢”
今天池雅说的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清楚,这几天池欲一直在等着郁瑟来和他解释。
说是一时糊涂也好,说她已经知道错了也行,池欲就想听她亲口解释这些事。
可郁瑟没有,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到现在还要拿着他们这段关系去做逃避责罚的筹码。
池欲已经说无可说,他对郁瑟的宽容永远得不到郁瑟真诚的回应,至始至终,郁瑟都是居心叵测地在靠近他,利用他。
他搞不懂郁瑟想要什么,不想去坐牢,那行,来找他,池欲才是能决定一切的人,何况这件事本来就和他有直接关系。
郁瑟没第一时间讲话,直到池欲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压着声音说:“没必要找你,反正你都知道了。”
“我都知道了是不是我不知道你就要一直瞒着我,郁瑟,你挺善变的,”池欲的手指贴着郁瑟的脖颈动了两下,他习惯做这个动作,会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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