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一步关键的催化剂却暗含在上一个反应流程中,前面试剂选择错误无法产生这个反应产物,没有产物作为催化剂,最后的流程就无法进行,这道题就无法做出来。
因此看似选择很多,其实只有唯一一解。
郁瑟难得推导错误,推到最后一步才发觉自己做错了,回头重新写题,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化学老师收卷的时候看见她草稿纸的推导过程,低下头细看了一会,指着中间步骤说道:“你这样解题也行,就是最后杂质多。
你看到这一步加水稀释,释放氢离子,再通电催化,一样能反应,不用从头做也能解出来。都到这一步了再回头重新推导就浪费时间了
“你这个水平不应该做不出这题,回去把酸性物质的那几张讲义再好好看看。”
郁瑟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说好。
周六晚上上完生物竞赛集训放学到家的时候一打开门顾连云在她家里,还有苏云菲以及顾连云的好兄弟常思哲也在。
苏云菲坐在沙发上喝水,常思哲手在搭在靠背上听着顾连云讲话。
顾连云情绪激动,一见郁瑟回来立马让她过来,郁瑟过去坐在沙发上。
顾连云伸出手,他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应该是刚处理完,还没有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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