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他的手。

        那双手她看了二十八年。它们劈过柴、补过衣、在她发烧的夜里一遍遍换额头的冷帕子。如今它们在她掌心,指节细瘦,皮肤薄得透出淡青的血管,像两片经霜的叶,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她握着他的手,缓缓拉近,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没关系,”她说,声音低而稳,“爸爸。”

        她引着他的指尖,触到自己两腿间。

        那里早已硬挺。滚烫的、硕大的轮廓,隔着西裤精细的料子,像沉睡多年终于苏醒的、另一副骨血。他的指尖刚触上,像被火燎了,猛地往后缩。

        她没放,强硬地压住了那一双熟悉到极致的秀手,让它死死覆盖在她肌肤之上。

        她持续握着他的手,不松不紧的力道,不容挣脱,也没有弄疼他。她的拇指轻轻摩挲他虎口那块薄茧——那是他年轻时握镰刀磨出的印记,二十年过去还没褪尽。

        她的掌心滚烫,握着他的手腕,牵引着那只清瘦的、指节分明的手,缓缓向下。

        陆清昀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没有挣,只是僵在那里,像被月光定住的瓷器。手指半蜷着,指尖微凉,随着她的牵引一寸寸滑过她光滑的小腹、那片汗湿的肌肤,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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