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还记得对方推门而出的样子,门廊下悬挂的小风铃们一阵摇晃,牛仔外套被他挽至臂间,内里搭着纯白的柔软T恤,仿佛只是一个寻常午后,情人约着出门逛街,无意落脚了这家木质装修拉满的小店——太过分了,那件外套还是他们一起挑的。不食烟火的公子哥乔装打扮后同他去了地摊集市,小声对他说,老板给你发了奖金,所以允许你给老板挑一件礼物。

        后来一辉才知道,原来猫那样会精心打理自己的生灵,如果突然变得凌乱了,或许是猫的世界出现了它处理不好的雨。

        但他知道得太晚了,已经失去了资格去追问。

        波塞冬是他愿意无限包容的弟弟,所以除了不可逾越的底线外,他可以接受一切不应出现在“兄弟”这样朴素又直白的血脉关系中的过火行为。

        但叔侄不是。

        进了车没多久就演变成当下的情形,被强压着吃下第三颗圆滑的球体时,他趴在金发的叔叔身上,思绪却飘得很远。

        你在想什么呢。

        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还是被精明的长辈捕捉到了走神与烦闷。修普诺斯的指腹摩挲着他的后颈,力道介于安抚与警告之间。于是那轻启着吐息以缓解身后压力的唇舌被撬开,黏糊糊的水声在两张俊脸之间弥漫开来。

        哈迪斯感到溢出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沿嘴角淌下来,被修普诺斯用拇指不紧不慢地抹去,又送进他嘴里。

        咕姆……

        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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