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十秒钟,门被推开了。风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GUSh冷的风裹挟着雨水的气息涌了进来。

        来人站在门口的地垫上,像一座被雨水浇透的雕塑。

        林听夏看清了他的样子。

        那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目测至少一米八五,肩膀很宽,站姿笔直得不像普通人。他穿着一件深灰sE的工装衬衫,布料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g勒出底下结实流畅的肌r0U线条。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蜿蜒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

        黑sE的工装KSh了一半,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泞的战术靴,鞋底的花纹很深,是那种军用品才会有的设计。

        但最让林听夏注意的,是他的脸。

        眉骨很高,眼窝深邃,五官轮廓像是用刀刻出来的,y朗而冷峻。眉骨上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林听夏的眼睛习惯了捕捉最微小的细节。他的眼神很锐利,像鹰隼一样扫过整个店铺,在每一面挂钟上都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才落在林听夏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不是冒犯,而是一种本能的、训练有素的观察。

        林听夏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右腿在桌下微微蜷缩。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没有表现出来。

        “修表。”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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